徐青慈恨恨地瞪了眼身边的人,咬牙质问:“昨晚不是说好了吗?我要回招待所的,你怎么……”
沈爻年本想再睡会儿,被徐青慈吵醒,他慢悠悠地睁开眼,不紧不慢地反问:“谁跟你说好了?”
徐青慈:“……”
事已至此,再怪已经没什么用了,况且她自己也没经受住考验。
徐青慈花两分钟整理好思绪,扭头看向躺在床上假寐的男人,故作镇定地安排:“我待会儿回村开证明,下午再回县城,你今天在宾馆休息?”
沈爻年闻言,掀眼瞥了瞥已经掀开被子穿衣服的女人,轻轻啧了声,漫不经心道:“怎么,我见不得人?”
徐青慈正在穿毛衣,闻言手上动作一顿,她眨眨眼,神色不解道:“啊?什么?”
沈爻年冷笑:“我大老远从北京跑过来就是为了跟你睡一觉,然后在宾馆等你?”
“就这么怕我跟你的关系暴露?”
徐青慈被沈爻年揭穿心里的想法,脸上陡然露出一抹难堪、尴尬,她垂了垂眼睑,抬头对上沈爻年不满的眼神,摇头否认:“……我没这么想,我这不是想着你舟车劳顿很辛苦吗。”
“再说了,我又不是不回来……”
沈爻年扯了下唇角,没搭理徐青慈的狡辩。
没办法,徐青慈只能妥协。

